虹妤

动静起落,虚实相生。
气氛,关系,生灵。

2015年冬,五年后回归北京,摄于某京郊市场。

2015年冬,午夜时分,摄于哈尔滨街头,陌生的人为亲友烧去下一年的盘缠。

2015年冬,摄于地铁七号线末班车,终点站到了却仍在熟睡的男人。

2015年冬,摄于北锣鼓巷阳阳理发店门前,正要推门而出的老板。

2015年秋,摄于悉尼白兔当代艺术馆顶楼放映厅,正放映的是邱炯炯的纪录片《姑奶奶》,那个月我整整坐在那儿看了四遍。



关系


我不再嫉妒

因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是独立的

每段关系都是特别的

我与你之间的接触,气氛,对话,和气味构成的记忆

是任何其他关系无法取代的

所以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

我会永远记得你

我对你来说是特别的

你会永远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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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式一日纪录



2015年7月5日

11:00 am
工作。

12:30 pm
简单午餐,聊天。

13:45 pm
冰淇凌,咖啡,椰子,码头的阳光,声音沙哑的老人奏了三首我喜欢的爵士乐。

14:50 pm
甜点,荔枝,玫瑰花酱。

16:00 pm
LightShow最后一天,人潮。

17:20 pm
Marina Abramovic in Residence,排队。

18:15 pm
手机关机,手表寄存,246号储物柜。

- pm
与声音,时间隔绝,放松,观察形色,在黑色的简易床上睡了三百次呼吸,感受能量和热感三次,逃避了对视,双手冰冷。

- pm
Marina的手结实且有力,深刻的能量,谢谢。

18:50 pm
寒冷

20:00 pm
饱食,辛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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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有人给我写过诗


凌晨的酒店
酒店角落的困獸鬥
一百萬的蛋
廚房的背影
草地的瑜珈
狂倒的衣架
流浪漢
油漆工
啤酒狂
不敗的막걸리
死穴的whisky
酒後的韓文
午後的吉他
牆上的畫
架上的書
認識一年的你
依然 親愛的 你

2015:11:22
于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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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天我们会忘记,曾为了一个越演越烂的故事伤心

在机场check-in后一如既往幸运的分配到我喜欢靠窗的位置,因为那将近十个小时的飞行距离中我最享受的事情,就是头倚靠着轰隆隆震动着的机舱窗户上看着听不太清楚台词的电影,睡着,起来接着看下去。然后在favorite list里sodagreen的那几首我爱的歌陪我回了北京。清晨五点,接机处,我爸在车上告诉我他在机场睡了一夜因为他前一天半夜到的北京,之后鼻子反上来的那阵酸味跟那次一样,那次我在望京画画实在太晚于是叫我爸来接,他一着急差点撞到人下车赔不是结果被人打了一拳,我看着他擦鼻血的样子坐在后座上没敢出声的哭了一路。

北京照常弥漫着浓重的灰尘气息,雾很大,到家吃着对口味的饭菜,心里这一年积下来的担子似乎才轻了那么一些。半打着圆谎说这一年过得不错,其实回来前一个多月赔在房子里的钱让我只能吃得起速冻玉米粒和豌豆粒,好在钱赚了回来也不枉那一打子空鸡蛋盒。房间里的书架上盖上了一层灰,手指一抹拉出一道道痕迹。妈把我的书都收到了衣柜里,我从挂着的衣摆下抽出一本《广岛之恋》就陪我过了回北京的这第一个下午。第二天爸在连续通了二十几通电话之后,中午订了张机票下午又拖着行李箱走了,电话中那些对话时而激动时而叹息有时又低声下气,内容似乎是关乎一笔巨大的赔款,我不清楚,跟小时候一样也没问些什么。回京的第二天同往常一样去见了真,吃着饭聊着天看着那些好看又买不起的衣服,对着那些耍着臭脸又带着臭脾气一身皮毛的女人们的背后竖着中指,又计划了一起回哈尔滨之后的行程,跟学生时代唯一不同的可能也只是我们慢慢丢失青春的表情,和当时唾弃的要死现在却拼命想套在身上的难看校服。我初中的时候有一个高三的学长毕业前留下那么一句话,以前的愿望是光明正大的在学校摄像头下面抽根烟,现在只想有个能躲在宿舍或是厕所的角落里点根烟抽的机会。所以这是个好时机去会会初中时代的朋友。

我在颠簸的公交车上焦虑的攒着手机又知道抱怨北京的交通是没有结果的,下了车一路跑着过了天桥进了麦乐迪,时间刚好,差五分钟退房在门口正好看见给我打电话叫我不要过去了的晓非,两口热水趁着最后五分钟在歌手搜索敲进了"SDL"的拼音缩写,两首歌唱完我才发现我已经一年没唱过K了,放下麦克有点不舍。如同我也不舍得在第二摊酒桌上放下酒瓶。这个说是世界末日的二零一二年的最后一天伴着浑身痛的宿醉和快捷酒店被子上劣质洗涤液的味道我被冻醒了。服务台要来的电热器晃得刺眼,但那光打在脸上我却觉得是种久违的温暖。早上送他俩进地铁前,晓非一句悉尼见说我有点儿难过,那个钱和外来移民筑出来的大都市有着我短暂的未来要去负责,却几次三番的让我站在原地目送旅人,或是看着你们走近却又被拉远。所以走去车站的那段路上心情比失恋还操蛋。

习惯性的洗澡前在厕所抽根烟,对着排风扇一阵晕眩。

凌晨,窗外响起了炮竹声。


1 /  

safe flight

刚才莫名其妙得在街上摔了一跤,爬起来若无其事得往前走,也没觉得有多痛。

Sodagreen、王菲和Nirvana,和这个国度里唯一带着我回忆的FosterThePeople,在一辆高大结实的牧马人吉普车里循环播放着,车窗在路灯的映射下透着车内坐着的那人脸上不知道算是什么样的一种表情。

那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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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

西雅图与雾,叉子与女人,好与坏,搁浅了的精神,被救赎了的肉体。

“在这等我。”

“我不会等。”

“我知道。”

[Late Autumn 2010]

这个女人不敢追,因为每个被她涉及的感情者都把她搁置了,她试图重拾,但是恐惧叫她停。

寂寞贿赂了她,而且被时间强|奸的过程比想象中还要漫长。

[Not relevant]


1 /  

双字词

哭吧。

放假在家待业得这个晚上,与其他晚上一样,看了几部老电影,消化着每天唯一的一顿饭,然后泪腺就矫情的不受控制了,加上此时此刻播放的这部电影又恰好是我最接受不了的黄昏恋剧情,于是眼泪这个没用的东西就越发的不听使唤的肆意乱行了。

 

科技。

两个小时前就开始想要写东西,可发现以前写东西用的所有blog都因为改革焕新得高科技需要升级之类的选项吓得直接关掉了页面,以至于忙了两个小时找个能说话的地方,最后还只是打开了电脑的word文档。

 

虚荣。

我翻起我以前的照片,察觉凡是一年之前的照片似乎只能找到半张脸,清楚的知道那是自卑作祟,但凡是牵扯到我热爱的艺术,我又自负得无可厚非,所以那情绪站在自卑和自负得中间,自己也不能决定站在谁的一边。当偶尔上传的照片下面写着别人谈论着得自己的变化,翻出以前的照片,对比起来至少不再是半张脸了。于是某种情绪驱使着我把大把的保养药片往肚子送,妆在脸上,男人面前也故意把领子拉低,当那些为了我某些利益的男人们投欢送爱时虽然回避,但不是耻笑却是隐隐作乐时,我惊讶了,是什么把你雕琢成了这幅模样,琢磨过来,其实是那自卑心造就了更可怕得虚荣心。你没变的什么不一样,还是你,还是那些照片之外的半张脸。

 

薄情。

几个月前我还在清晨因为没赶上那辆去机场的的士而在清晨无人得街上哭得手足无措,现在却毫不犹豫得删掉了所有有你得照片文章电话记录和短信,甚至连你来的电话都不愿去接起。我把手机升级,资料丢失所有文档备份到几个月前得状态,我就像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段时间,去探索自己真的是薄情得真相。于是等我从时空中返回,我还是没有犹豫得做了相同的事,一遍遍的执行着删除。

 

恐惧。

她总是在清晨睁眼得一瞬间幻想,一个男人躺在她得身边,有着微结实得臂膀,从背对着她得样子转过头来,然而那张脸她从来没看清过是谁的,不然就是因为它们一次次的换着。随后他醒了,接着笑了,他们在百叶窗透出的一丝阳光下做│着爱。高│潮过后,她发现,男人不见了。

 

时机。

2046里说,爱情这东西,时间很关键,认识得太早或太晚,都不行。于是我觉得,所有的人都是在错的时间里认识了我,所以我也就一直活在错误得时间里了。

 

消磨。

雪梨这两年,生活节奏变了,生活方式变了,人际交往变了,态度变了,承受能力变了。念旧了,怕新了,始终没变的是梦想,偶尔想逃,但依旧自己在路上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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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从颠簸了十几小时的飞机上走下的时候,吸进鼻子里稍带灰尘味道的冬日气息告诉我,叫我好好珍惜每一次疲劳过后,同思念之人团聚的日子,这也是每一年支持我走下去的来源。

Canon AE-1/Kodak colour plus 200/Mr.Charles

Canon AE-1/Kodak colour plus 200/missing you, loving dad&mom.

Canon AE-1/Kodak colour plus 200/死在雪中吧。

Canon AE-1/Kodak colour plus 200/雪地冰淇凌。

Canon AE-1/Kodak colour plus 200/ 对焦没对好有点儿移轴的感觉..

Canon AE-1/Kodak colour plus 200/ 2012年末,在雪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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